2012-1-24 21:34:00 阅读9533 评论12 242012/01 Jan24
我喜欢对子,但限于某类。“为什么”似乎不必问,这是个愚蠢的问题,就如同问为什么喜欢吃苹果,不由自主,也说不清楚。
第一次被触动,是上小学时,看高年级同学的一副获奖书法作品: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五十年来,每读这句杜诗,都感动。以后断断续续地遭遇另一些打动我的联语。
插队时每次探家都要和在京的中学同学阿纪借书看。我至今记得《西湖佳话》里的一段描述:初唐杭州灵隐寺里一位青年苦苦吟诗而不得,在旁的老僧接了一句: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青年一惊,终日咀嚼愈觉高超,翌日再去请教,老僧已遁去。原来他是亡命在此、自觉语失的骆宾王。
2012-1-22 18:41:00 阅读2091 评论3 222012/01 Jan22
去年最惬意的事情就是被国内多家出版社欢迎然而又提出要适当阉割的书,在香港出版了。以下是该书封底的文字。眼下正是大家说吉利话的时候,我说不出这些话。既然是异类,就不必随俗,索性直抒胸臆。
八年半的知青生活中,我精神上完全是在同正统观念的争辩中长大成人的。那争辩或显或隐。显是和好友争论,不敢和真正的先进青年争论,那必成反革命无疑。隐则是内心的挣扎和长考。如果放弃“争辩”,那几乎就是放弃精神上的生存。螺丝钉有精神吗?我们因为论辩而生存。欧洲中世纪晚期有笛卡尔言:“我思故我在。”十年长夜中的异端少年赖争辩而生存,而摆脱奴颜。
改革的关键是什么?两个字:动力。高层中多数
2012-1-18 23:25:00 阅读68 评论1 182012/01 Jan18
序朱正伦《城脉,图解北京古城古建》
我听到不止一位去国多年、终于还乡的人慨叹:只能从吴冠中先生的画幅中看到梦魂牵绕的江南水乡了。那水村山郭、黛瓦白墙的实体已不复存在,只有靠丹青高手为它招魂了。我们失去的何止于此。如果说江南水乡更多遭遇的是岁月之消磨,帝国都城躬逢的是两代人怀抱伟大目标的改造与建设。待一个甲子过去,所剩的只是史家的游戏了。
朱正伦兄是我大学同窗。都是上山下乡,都是不逞之徒,都是失魂落魄。忽如一夜春风来,恢复高考了。没想到我们分数不低却不被录取。群体静坐后享受到扩大
2012-1-6 21:46:00 阅读8510 评论33 62012/01 Jan6
万达斥巨款胁迫足协撤换国家队主教练时,本想写篇文章,一忙碌良机放过,再张嘴必遭“马后炮”之讥。好在还有胜负之外的说辞,它是独立的道理。我以为,万达和足协撤换高洪波,是对中国人的不尊重。如果当时的主教练是个洋人,你们看不上他了,敢撤换吗?辩护者说,和洋教练签有严格的合同,只好按照合同办事。如是,撕毁了与高洪波的合同,就是“不尊重权利”和“不尊重中国人”的双料罪名。而如果与高洪波无合同,足协对中外教练就是两种态度、两套做法,显然在歧视中国人。不仅如此,高洪波下岗前业绩颇佳,如果是好业绩的洋教练遭撕毁合同恐怕就不光是赔钱的问题,开“国际玩笑”是要贻笑世界足坛的。如此对照是不是可以说明,万达和足协有歧视本土人之嫌。